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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4日,浙江宁波,一位5个多月大的女婴小洛熙在宁波市妇女儿童医院接受一台心脏微创手术。术前医生称“入门级”“成功率极高”;术后孩子却永远没能从手术台醒来。
一场预计三小时的常规手术,最终变成七个多小时的缝合与抢救;一个原本健康成长的早产宝宝,最终变成冰冷的医学档案。家属实名举报,社会高度关注,宁波市卫健委已介入调查。但问题远不止于此。
根据《封面新闻》的报道,今年5月,小洛熙出生于宁波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孕周34周零6天,属于早产儿。出生后她住进保温箱,接受了标准的新生儿监护。
出院后,母亲邓女士每月带她到宁波市妇女儿童医院进行儿保检查。前四个月检查正常,医生的评价都是“发育良好”。一家人以为,熬过了早产的难关,孩子的成长会越来越顺。
转折出现在11月11日。当天,小洛熙例行回医院检查,医生建议做脑部核磁、心脏彩超和听力筛查。心脏彩超结果显示,孩子存在两处房间隔缺损,分别为3毫米和7毫米,属于继发孔型。医生解释说,这种问题在早产儿中并不少见,有些会自愈,有些需要干预。
家属有所顾虑,于是挂了心脏科主任陈某贤的号,想听听更权威的意见。陈某贤的判断很明确:符合手术指征,必须尽快手术,否则可能影响孩子发育,严重者或导致脑瘫。
家属问:可否再观察一段时间?医生答:不能拖,越拖肺部压力越大,术中出血风险更高。“就像是心脏手术的入门级操作。”这是陈医生的说法。他甚至补充道:“夸张点说,两百个孩子里面,才一个做得不那么成功。”
风险几乎为零,成功率几乎百分百。面对这样的说法,家属在焦虑和信任中选择了听从建议。
11月14日,小洛熙正式入院,准备接受手术。术前病历中写道:“神志清、精神良好、进食正常、体重增长良好。”病情评级为“一般”。这是一份标准的入院评估。
但令人蹊跷的是,术后不到一小时,小洛熙的病情却被评为“病危”,并立即转入PICU。前后评级大相径庭,家属翻阅105页病历也没找到任何合理解释。
上午9点半,手术开始,医生告知预计时间为2.5至3小时。家属在门外等着,心里紧张却还算安心——毕竟这是“入门级”。到了下午一点,手术还没结束。两点、三点,依然没有消息。家属开始坐立不安,拨打手术科电话,得到的回应是“还在进行中”。
直到下午四点过,孩子被推出了手术室。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但这一“成功”,从孩子的状态来看,显得不那么令人信服。
面色黑紫、全脸肿胀、舌头外吐、嘴巴闭不上,只能用胶带粘住。家属当时就问医生,孩子这样正常吗?对方回复含糊其辞,只说是术后反应。
真正的问题,在于“成功手术”背后,隐藏了另一个事实:术中缝合失败,补片拆除重缝一次,导致手术时间从预计的3小时延长到7小时以上。整个过程加上术前准备,足足持续了9个小时。
更严重的是,家属从始至终没有签过一次字。无术中变更同意书、无术中告知、无术后抢救通知。在一次次信息缺位中,孩子的生命悄然流逝。
晚上8点左右,PICU传出抢救声,邓女士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一直追问是不是自己的孩子,没人回答。直到晚上10点03分,医院通知:小洛熙抢救无效,去世。
事后,家属要求查看病历,发现死亡时间为22时03分,但病历却显示22时20分仍在监测生命体征。同时,抢救时间被记录为19时50分至22时03分,长达两个多小时。
家属质疑:这么长时间的抢救,为何没人通知我们?为何没有一份抢救记录详细说明抢救过程?为何死亡时间和病历记录对不上?病历造假的质疑由此而起。
孩子去世后,医院并未主动沟通。直到11月15日凌晨,一位吴姓负责人出面和家属简单交流,说:“手术成功,只是孩子离世我们也很遗憾。”家属提出查看手术录像,医院未正面回应。要求调取病历,才在凌晨1点30分拿到复印件,共计105页。
令人震惊的还不止这些。家属发现,孩子颈部和脚踝有多处穿刺痕迹,心脏部位有一道大伤口,全身布满紫斑。手术前的“微创”承诺,和术后的“全身创伤”,形成巨大的反差。
更关键的是,小洛熙是一名早产儿,本就属于特殊体质。根据国家卫健委发布的相关医疗规范,早产儿进行手术必须有更为严谨的个性化术前风险评估,尤其在麻醉耐受性、术后恢复风险方面要格外谨慎。
但家属表示,医院从未就孩子早产体质特别说明过术中可能面临的特殊风险,也未提供任何个性化评估报告。所有的术前沟通,都是围绕“低风险、成功率高”展开。术前“没有问题”,术后“很遗憾”。一句“很遗憾”,挡不住一个家庭的崩溃。
11月17日,宁波市卫健委回应称,已成立调查组,正在对事件进行彻查,将依法依规处理。
心痛❤️🩹,我女儿也是早产34+2也是心脏房中隔缺损4毫米,大夫说定期复查就行,有几率长上,不用手术,这么小的宝宝,应该多问几家医院。
浑身紫斑,舌头外露,这是什么样的医生能把孩子给治成这样啊?唉,看着那小孩太心疼了[祈祷][祈祷][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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